成年人应该为未成年人的“不懂事”负责。
这个逻辑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从法律中心的田中律师的话里穿过去,又从那两个妈妈辈在商店街买菜时闲聊的社会伦理里穿过去。
她发现它居然在某些人看来是成立的。
“……您刚才这句话——”诗织终于开口了。
她的嘴唇在抖,但眼神没有退让。
“您刚才说——我长得漂亮——给了他们误会——对吧——?那如果一个小孩被车撞了——您是不是也去问那个被撞的——『您为什么走在路上』——?”
这句话一出口,岛崎母亲的表情出现了一道极小的裂痕。
裂痕不是被道理撬开的——是被一个更难堪的问题逼出来的:她在公开场合对受害者说了无法收回的话。
而这个受害者——她原本以为会被自己压垮的、看起来软弱的女生——回击了。
用她最引以为傲的和善外表回击了。
旁边那个一直沉默的律师终于站出来打圆场了。
他拍了拍岛崎父亲的肩膀,低声说了一些事先准备好的法律措辞——“现在最好先不要和当事人直接对话”、“在律师不在场的情况下任何言辞都可能对未来的庭审造成不利影响”、“我们先去和负责的刑警谈”。
他一边说一边扶着岛崎父母的肩膀把他们往窗口的方向带了带。
岛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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