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里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流满了水,你这对奶子跟身子,只要男人付点小钱就能随意玩弄!”白璃俯下身,凑近沈寒衣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你现在只是暖玉阁里最低贱的新进娼妓,编号『丙字十七』。而我,玉奴是暖玉阁的花魁,是赵飞虎,虎爷亲口封了名号『玉观音』。你有什么资格叫我『璃儿』?”
沈寒衣浑身剧震,如遭雷击。
白璃直起身,重新坐回软榻上,懒洋洋地倚着靠垫,烟斗在指尖转了个圈。
她扫视着跪在地上的所有新人,语气淡漠得像在布置一场无关紧要的宴会:“从今天起,沈寒衣——不,丙字十七,归我的『雪芝院』伺候。她的活计只有一样:客人来了,脱光了跪在床边,客人想插嘴就张嘴,想插穴就翘臀,想乳交就夹紧这对骚奶子。她若伺候不好,”白璃顿了顿,眼神冰冷地扫过沈寒衣惨白的脸,“就让龙虎门的弟兄们排队,一日轮上三十个,轮到她怀上孩子为止。”
“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沈寒衣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我是你师父……我养了你十五年……”
“师父?”白璃吐出一口烟雾,那烟雾笼罩着她浓妆的脸,让她看起来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玉观音像,“我这个师父,当年教我要清心寡欲,要守身如玉。可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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