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我不会……”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太没用了……”
话音未落——
“啊……”
赵天骥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他那根短小的阳物,在沈银霜湿热的甬道里疯狂地痉挛起来,马眼大张,一股稀薄的、透明的、几乎没有什么浓度的精液,无力地喷洒在她子宫口上。
他早泄了。
从进入到射精,不过区区二三十下。像是一个初次点燃的烟火,还没来得及绽放,便仓促地熄灭了。
赵天骥瘫软在她身上,脸埋进她丰满的乳峰之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羞耻。
三十三年的处子之身,三十三年的骄傲与克制,在这个女人面前,竟以如此狼狈的方式收场。
沈银霜感受着体内那股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的温热。
她感到有些无语。
她习惯了赵飞虎那种仿佛永无止境的浓稠岩浆,习惯了赵天罡那种量大到几乎要烫穿子宫的滚烫喷发。
赵天骥这点可怜的精水,简直像是往大海里倒了一勺温水。
可当她低下头,看见赵天骥那张埋在她胸前、因羞耻而通红的脸,看见他额头上未干的汗珠,看见他断臂处那截空荡荡的袖子——这个男人,为了世间公义,为了一个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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