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给自己找到的、最卑微的借口。
活下去。像母狗一样活下去。只要活着,总还有一口气,总还能……等。
她缓缓俯下身去。
额头抵着冰冷的石地。
一跪。
“贱婢沈银霜……”她的声音破碎得像被碾过的玉,泪水混着脸上的精液往下淌,在石上晕开一小片浊白的湿痕。
再跪。
“……是赵家养的母狗……是二公子专属的泄精便器……”
三跪九叩。
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得像最虔诚的信徒,可她拜的不是神佛,是眼前这个男人胯下那根狰狞的阳物。
她的银白长发铺散在地,像一匹被撕碎了投入泥沼的素缎;丰满的雪白从破碎的纱衣中溢出,随着叩首的动作轻轻晃荡,乳尖上还残留着被情欲蒸腾出的绯红。
“向天发誓……愿意生生世世,服侍赵家父子……银霜的嘴、银霜的穴、银霜的身子……都是赵家的……”她抬起脸,脸上精液与泪痕交织,却对着赵天罡露出了一个凄艳到极致的笑,“……求二公子疼我……用您的大鸡巴……把银霜这条母狗……操坏、操烂、操到再也想不起自己是谁……”
赵天罡仰天大笑,笑声粗哑癫狂,震得石屋梁上灰尘簌簌而下。
他一把抓住沈银霜的银发,像拽缰绳一样把她的头拉起来,迫使她仰起那张满是秽液与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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