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罡踏着吴拓的尸血走进石屋,每踏出一步发出的脚步声都重重的踩在沈银霜的心头上。
“你以为老子没看见?”他咧着嘴,脸上那道被赵飞虎掌掴后的伤口还在渗血,却掩不住眼底翻滚的暴怒与淫邪,“老头子跟蠢大哥决斗那会儿,当你逃走的时候……老子眼睛就没离开过你这张骚脸。大哥为了你挡下老头子?哈,那不过是给老子腾出手来,好亲自捉回我这只跑了的银毛母狗。”
他猛地一把扯开裤带。
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弹跳出来,像一柄出鞘的凶器,在月光下泛着紫红的油光。
茎身上青筋如怒龙盘绕,冠头肿胀得几近狰狞,马眼大张,浊白的黏液牵成晶亮的丝,缓缓垂落到地面,散发着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膻。
沈银霜浑身发抖,跪坐在干草堆里。
杀意在脑海里尖啸,可蛊后在她丹田里发出的欢鸣更加震耳欲聋。
那股催情黏液已经彻底烧干了她的理智,子宫在剧烈地收缩,腿心处的蜜液如潮水般泛滥,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草堆上积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洼。
她看着眼前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喉咙干涩得发疼,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粉红、湿润、微微颤抖,像一条被驯服的蛇,渴望着那股滚烫的腥甜。
“贱货。”赵天罡看着她伸出的舌尖,笑得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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