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冷笑。
——是是是,你可怜,你委屈。
你他妈的就只有那根大鸡巴算得上一点人样,如果没有老娘这副极阴炉鼎给你阴阳调和,凭你那点靠药堆出来的微不足道二阳真气,这辈子最多也就这样了。
还在这儿做什么一朝翻身的春秋大梦,如果没有我,你算个狗屁东西?
这话在肚子里滚了三滚,几乎要冲破喉咙。
可到了嘴边,却化作一缕娇软的叹息:“二公子莫要妄自菲薄……大公子虽然境界高,可论起实战与魄力,哪里比得上二公子?再说……银霜这条命都是二公子的,银霜只知道,二公子在银霜心里……是顶天立地的英雄……”
赵天罡就爱听这个。
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酒熏得微黄的牙,手却不老实地滑向她的大腿内侧:“还是银霜懂我……这几日操了你,老子体内的真气提升精纯了不知多少,隐隐有突破三阳的迹象。等老子到了三阳……不,四阳……到时候看那些老狗还敢不敢斜眼看老子!赵天骥那个石头做的太监……怕女人的和尚……到时候也得在老子面前低下他那颗高贵的头!”
他越说越亢奋,手掌也愈发往上攀,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大腿根部的嫩肉。
沈银霜的身体却在此时背叛了她。
赵天罡粗俗的话跟毛手毛脚就像一根火柴,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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