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虽说得冷硬,但贺满不走,他也拿她没办法。
贺遂只能请了几天假,留在家陪她,贺满不跟他说话,他主动开口也假装没听见。
两人虽同住一个屋檐下,但各做各的事,除了吃饭的时间,几乎不碰面。
这样过了两三天,贺遂试着又提了一次:“满满,跟我走吧。”
贺满当时正在整理爷爷奶奶的遗物,头也没抬:“我不走。我自己能过。”
贺遂看着她,没再说话。第二天一大早回了市区上班,晚上再折腾回岛这边。他那边还有工作,不能一直在家耗着。
贺满多数都在床上躺着,什么也不做,只是抱着相册发呆。相册里面多数是她和爷爷奶奶的照片,贺遂的也有,只不过很少。
这相册里的照片,还是小时候被奶奶拉到镇上照相馆拍的,照片上的人比现在年轻,手机里也有,但因为是老人机,像素比较模糊。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很快枕套被晕开一片湿润,枕头上有一股太阳晒过的、混着洗衣粉的香味,是她去市区那两天奶奶刚换的,她舍不得闻,也舍不得洗,这是奶奶最后一次帮她洗床单了,以后再洗就不是那个味了。
她推开窗户,望着漆黑的海面发呆,视线收回时,远远看见小路那边贺遂的身影。
他没发现二楼正看他的贺满,一手提着包,一手举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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