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呈书家的司机今天有事没来,他没带伞,便蹭着方施琅的伞一起坐公交回家。
他很少坐公交,被晚高峰的人流量吓住了,手足无措地拉着方施琅的书包带。
两个人被挤到扶手杆前,方施琅的手放在他手下边,中间隔开了几厘米的距离,身体被旁人推着不得不靠在一起。
傅呈书一手搭在座椅靠背上,一手抓着扶手杆,用身体隔出一小块空间把人护在里边。
车上嘈杂的声音盖住了他的话,方施琅没听清,仰起头望向他,『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傅呈书微微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你每天都是这样挤回家的吗?』
说话间的气息洒在耳畔,方施琅莫名觉得耳朵有点痒,抬手揉了下耳垂,踮起脚靠近他道:『今天比较晚所以人多,之前没那么多人。』
公交车上的味道很杂,下雨过后更是如此。
方施琅揉完耳朵又捂着鼻子,嗅着衣服上的薰衣草香试图盖过车内那股不太好闻的味道。
遇上红灯,车身晃了下,方施琅没站稳撞进了傅呈书怀里。
扑面而来的清冽气息和覆在肩头的手让她忘掉了鼻尖的痛感,方施琅头一回意识到校服原来这么薄,隔着衣服仍能感到他掌心的温度。
青春期的少女对异性的触碰总是会格外敏感,尤其是自有性别意识以来,她便格外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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