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今夜的泉,过时会淡。”
“是,师傅。”
我该走。脚却没有立刻动。
她看了我一下,像嫌我多事,又像在确认我还站得住。石榻边禁制纹闪了一下。极短,短到三息都不到。纹灭,她的肩才落回原处。像有什么刚从她身上撤走,撤得不干净。
“听不清的话,不必记。”她说,“记了,也没有用。去取泉。”
门合上。
合上之前,她袖中青光极淡地扫过门缝,把我身前那点还没散尽的宗主气息压开。像赶虫。像赶一件不该沾到自己徒儿身上的东西。做完这一点,她的脸仍冷。冷得像从来没有护过谁。
破妄眼没有开。不用开。一个元婴后期的宗主从元婴中期的峰主洞府里出来,峰主按着小腹,领口偏了,新青叠在旧青上。这就够了。
够我把这几日里看见的碎片按成一张图。
侧殿里,大师姐可以假装镇定、微微鞠躬,把混元的屁股连同屁眼小穴一并送到隐形的手里。三指捅进去抠到出血,血只许抹在裙摆内侧。王衡把孕养法宝四个字送进她耳朵里——阴道、子宫、肠道,都能当炉。台下弟子看不见。柳烟不在场。我看见了,当时不说。
洞府里,师傅漂亮得像画,轻纱下全是别人留下的青——黑袍人的旧伤,宗主的新痕。宗主走出来时神色平静,像做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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