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道歉会不会有些太迟了呢?
华盛顿的拳头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指挥官的腹部,指挥官被打飞出去了一两米,重重摔在地上。尾椎骨和腹部同时传来的疼痛令她根本无法忍受,痛苦地蜷缩起来。内脏震颤带来反胃的感觉,就连胃袋都在因疼痛收缩着,苦涩的胃液和胆汁已经涌到了喉咙。眼角一阵酸涩,眼泪如同决堤一般抑制不住地向外流,喉咙深处的呜咽声也无法被压抑,变为了凄厉的惨叫。
“听着,就算你被我们弄死之后沉到海里,企业也什么都不会说……明白吗?明白吗!”
克利夫兰用脚将指挥官面朝上翻了过来。指挥官的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嘴角还挂着近似透明的液体,不知是唾液还是泛上来的胃液,嘴唇小幅开合着,含糊不清地重复着“对不起”几个字。
“喂!回答啊!”
见指挥官像条死鱼一样没有任何反应,克利夫兰不耐烦地抬起脚,冲着指挥官微微隆起的下腹部狠狠踩下。剧烈的疼痛好像要将她的神志完全撕碎,但身体的反应却又刺激着她清醒过来。可怜的指挥官,连就此昏过去都做不到。
“是、是!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摇着头拼命道歉的指挥官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卑微,但这并不能为她换来舰娘们的同情。克利夫兰再次抬起那只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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