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夜闺房也就罢了,但如今以翘臀挺胸的姿势‘趴’在若雨身旁,衣襟绽裂、春光外露,着实是令人颇感羞臊。
‘茅若雨’却没有再做理会,只是散去了身前古琴,烟纱一拂,原本被困在湖泊远端的一座囚笼顿时抛飞而来。
咔嚓!
直至落回莲台,囚笼破碎,程忆诗的身影很快踉跄着跪倒在地,浑身冒着阵阵青烟,却是面容惊怒地扬首大喊道:“云玥,你可有受伤?!”
但没等云玥开口回话,‘茅若雨’随手一挥,道道银丝很快将其檀口一同封住,更是被强行‘按’下了脑袋。
“她目前还死不了。”
‘茅若雨’眼神毫无波澜,不急不缓道:“倒是你,被关在笼子里竟还能将自己搞的一身伤。”
“……”
程忆诗踉跄着站起身,咳嗽两声,将战斧轰然砸落身侧,目光阴冷地抬手抹掉嘴角血渍。
“远远瞧见云玥遭受重击、生死不明,你便状若疯魔般对着笼子疯狂劈砍,不顾自身伤势意图破封,确实是有情有义。”
‘茅若雨’眸光微瞥其全身。
虽有黑纱缠绕全身以作防护,但囚笼反震而来的冲击,仍在她身上炸出道道细密伤痕,鲜血微淌,而持斧双手更是血痕密布,鲜血淋漓,仿佛就连筋骨都已有挫伤崩裂。
“可惜,仅有一腔无谋莽撞,比之这狐女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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