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舒雅并没有出言否认,只是默默垂首不语。
或许,在突然听闻自己要‘被’许配给十六皇子的那一天起,她心底对于王府的挂念便已淡去了不少。
往日都能瞧见的一张张熟悉面庞,事后虽称不上令人生厌痛恨,但……莫名就有一丝冷淡生疏之感。哪怕她在交谈相处间尽量没有表现出来,但确实有些不满心冷。
遥想当初她之所以会跋山涉水踏上太乙山寻求治病延寿之法,本就是为了让二伯早年间受的内伤早些痊愈,少受些苦痛。
可时至今日,二伯却对那场婚事并无丝毫异议。
若非她当时灵机一动要与上门的十六皇子比武,不留情面当场将其狠狠击败,挫其颜面和热情,说不定都已被强行定下了婚约。
“血缘亲情终究难断,他们说到底也还是你的长辈。”林天禄温柔轻笑道:“但你心中若仍旧不快,我自然不会多做劝导。而此事我会与那位老王爷好好言说,让你能与我顺利成亲,离开王府搬至长岭县内。
往后你若回心转意想念府中亲属,我自然会陪你一起回来瞧瞧,你看如何?”
华舒雅扬起一丝恬静笑意,轻吟道:“前辈还是太爱照顾人。我只是不想让前辈与叔伯他们太纠缠不清了,他们各个都人老成精,心思可不少。”
“我自然知晓。”
林天禄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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