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当夜她与林郎在亭内缠绵,可这女人突然现身横插一脚,将她玩弄的好一阵凄惨。翌日可是连双腿都颤抖的站不稳当。
茅若雨整了整凌乱胸襟,羞赧道:“相公,为何‘我’会出现在这里?”
但‘茅若雨’却很快摆手嗤笑道:“你自己想想便是,成婚洞房那晚你可是连登极乐云端,连三魂七魄都要一股脑泄出去了,我顺势进入相公的体内又有何问题。毕竟我等本就灵肉交融、心意互通,能与相公相依相伴可是更为美妙些。”
“这、这这这……”
茅若雨顿时羞窘万分,讷讷无言。
“好了,就不要出言戏弄了。”
林天禄适时出声劝解,无奈笑道:“若雨此次来了此地,你也正巧回去吧。始终待在山中终究冷清了些。”
“……嗯。”
‘茅若雨’收敛起调笑之意,温顺颔首应声,闭眸垂首,身形化作点点暗光卷入其体内。
茅若雨按了按自己的胸口,脸色颇感复杂微妙。
虽突遭了一番戏弄,但细细深究……自临月谷内修行经历,刚才那邪气妖媚之女亦然已完美交融,皆为同一人。只是性格稍显不同了而已。
如此说来,她刚才算是被自己挑逗了几下?
程忆诗扶额叹息:“该说若雨深埋在心底的本性,当真深藏不露?”
茅若雨闻言更是窘迫羞赧,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