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禄语气平静道:“那黄秋立虽是恶贯满盈,但罪不及家属,你若没有做过何亏心恶事,我自然不会随意伤你性命。”
“我、我只是平日里……会对外人说些刻薄话语……并没有如他一样祸害别人!”
这妇人吓得几乎将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般。
她偷偷瞥了眼不远处生死未卜的黄秋立,脸色也愈发黯淡:“而且……此人对我们这些妻妾根本没有任何感情可言,只是将我们当作传宗接代的泄欲工具而已。
或许,就连那个叫做蒋慧君的女子也是一样。”
林天禄神色淡然地俯视着此女,并无多言。
随心所欲地享受着奢靡生活、肆意侮辱他人取乐,如今再有千般后悔和埋怨,终究还是太晚了些。
没有任何值得去可怜叹息的必要。
“府内可有其他老弱妇孺?”
“有、有的!还有不少丫鬟再后院里呆着。”
妇人脸色一阵变幻,低声道:“而且我还知晓那黄秋立私底下在府内地窖内建起了不少的密室,里面有不少强掳夺来的良家妇女,甚至在做些不齿之举。”
林天禄眉头微皱:“带我们过去瞧瞧,事后你就吩咐好余下的那些丫鬟仆从不要乱跑,听候县衙指令,明白么?”
“明、明白!”
妇人踉跄着从地上站起。
跟随着她一路走过诸多弯弯绕绕,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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