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忆诗似想起了什么,握住茅若雨的右手失笑道:“妾身那几位后娘在婚宴上瞧见了武姨真容,当真是被其美艳的年轻容貌所震惊。
事后妾身耐心解释了好一阵子,她们这才相信是武姨驻颜有术,皆艳羡地整日茶饭不思。都想着能否从你这里问到些门道妙招。”
茅若雨听得讪笑连连:“这、奴家也实在不知呀……”
“她们就是爱胡思乱想,往后你们若是相见,记得随便含糊几句便可。”
“明、明白了。”
“那就早些回去吧,妾身这边还有些琐事要善后处理。”程忆诗笑着抚了抚美妇的秀发:“为了与你们一同外出远行,妾身这段时日可着实忙碌了好一阵子。”
林天禄在一旁欲言又止。
实际上,这些琐事他作为丈夫也确实该帮帮忙的,将这些工作尽数交给家中妻妾处理实在不像样。
但这份家业终究是程家所属,他这女婿若插手其中怕是会令程府家中不少人心生异想,徒增猜忌腹诽。
只是
“忆诗,往后若有何麻烦事需要奔走,索性交给我来帮忙吧。”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令程忆诗听得神情微怔:
“夫君?可其他人会对你……”
“那些闲话说了也就说了,我不图程家家业,只要能帮到你便可。”
林天禄笑了笑:“只要你不嫌弃你的夫君可能会帮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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