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自然会有些嫉妒。”
茅若雨眼波流转,笑意更柔:“但与先生贴心温存之时,奴家心中才明白……能让他平安幸福便胜过任何事,无论他做任何决定,奴家都会在背后竭力支持,这点小小嫉妒之意自然便无关紧要。”
“……”
程忆诗心中感叹。
此女,当真温柔体贴到了极点。
但她脑海中不由得闪过了亡母的些许话语,不由秀眉微蹙,扶额将杂念压下。
茅若雨心思细腻,隐觉其神色有异:“姑娘?”
“此话题先到此为止,妾身已知晓你心中爱念,更不会无缘无故去拆散你们。”
程忆诗眯起美眸,似是调笑般揶揄道:“妾身如今只是好奇……夫人那晚是何体验感觉?”
“诶?”
茅若雨顿时一呆。
旋即,面庞开始迅速发红发烫,急急忙忙拉住她的小手拽进院内,再砰地一声将院门重新关上。
再作回首,美妇眉宇间已是羞意荡漾,娇嗔道:“程姑娘怎突然问这种羞人话!”
程忆诗掩唇轻笑两声:“妾身与你之间都算半个姐妹,心中自然好奇的很。只是看夫人反应,想必是好好经历了一番极乐快哉,美得都不知该如何言语?”
“奴家何曾这般不知羞耻!”
“当真?”
程忆诗笑吟吟地凑近过去,红眸眯起:“仔细一瞧夫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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