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少女笑容淡雅:“如今一见先生,便知晓先生性情儒雅温和,定是对那些县民们起恻隐之心,才会屡屡出手帮助。而此次前来也只为向我们兴师问罪。
只是小女子一向爱胡思乱想,这才忍不住多问两句,还望先生能谅解妾身刚才的僭越之言。若想责罚,还请责罚妾身便可,初云与此事并无——”
“我并无责罚之意。”林天禄摆了摆手:“恰恰相反,我觉得你说的话确实有几分可取之处。”
“咦?”
长发少女神情微怔:“先生这是……”
“以姑娘说法,待你们的所行之举确实太过严苛。一味约束遏制言行,反而会容易让你们心生怨念不甘。”
林天禄负手踱步到木桌前,打量着桌上的山水图画。“只是,姑娘心中又是如何想的?”
长发少女眼神微动。
“妾身……”
她刚想开口,但一时却沉默难言。
“你拥有可肆意胡闹的本事,但周身血光却极为淡薄,气质清静,足可见你这些年来几乎从未与人有过冲突打杀。你若心中当真瞧不起那些凡人,又怎会这般忍让自缚?”
林天禄笑了笑:“这幅画倒是颇有意境。山水辽阔壮观,却又描绘花草芬芳,这广袤山河内却唯独留意这一袭芳草之地,其中是否又蕴含姑娘心中本意?”
长发少女眸光微亮,唇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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