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见其他的身影彻底离去。
白袍女子这才岔开双腿瘫软在地,扶额一阵哀叹:“我,为何今日要走这条路啊……”
她现在心底里只剩满满的后悔。
后悔与林天禄这位怪物般的男子碰上,更后悔想了些歪念头。
“少主、少主?!”
酒楼内很快响起几声惊呼,她仰头望去,就见几名同伴正急匆匆地赶来。
“究竟发生了何事?!”
“为何少主会——”
“无事发生。”
白袍女子连忙摆手,脸色一阵尴尬。
她实在无法说自己被当做三岁孩童般教训了一顿,更是险些丢了命。
“先、先扶我起来。”
“少主你……难道受了伤?”
“——不。”
白袍女子无比羞耻地咬紧下唇,声若蚊呐道:“我只是腿软了,站不起来。”
……
翌日正午。
随冥途仪式临近,如今哪怕阳光明媚,但镇县街上却依旧没了人影,略显萧瑟寂寥。
林天禄与茅若雨结伴来到了江畔沿岸。
虽人气热闹不再,但此地风景确实不俗,再加秋高气爽,江面上还飘荡着不少金黄落叶,气氛甚妙。
茅若雨如今正穿着轻柔白袍,身姿端庄优雅,但仍难掩那份熟透般的妩媚风情,袍下浮凸玲珑,眼波流转间可谓情意万千,撩人心弦。
她抬手接过一片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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