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该死!”
姜植无比狼狈地从黑烟中连滚带爬地逃了出来,满脸黑灰血污,几欲站起,却是捂着胸口接连咳出两口鲜血,险些当场晕厥倒地。
他已将自己掌握的几乎所有阴术全部施展,但这不过几十丈距离,却如天堑般遥不可及。
别说给林天禄等人带来一丝影响,甚至连船皮都没办法磨破一层。
最重要的是……
他所携带的所有器具,在刚才已被无法理解的诡异力量全部毁掉。
姜植甚为不甘地咬紧牙关,心中却被难言莫名的恐惧包裹。
这林天禄,当真古怪的很!
以他的本事,根本无法与之匹敌!
若非有令在身,他可能早已按耐不住心中惧意全力逃离此地。
“姜植,你如今这幅模样倒是凄惨可怜。若让你的同僚们见到,怕是要好好嘲笑你一番了。”
一声妩媚笑声悠然响起。
原本还满脸骇色的姜植顿时眼神急变,强忍疼痛从地上爬起,拱手躬身道:“严毅大人!还请恕属下无能,那船上的林天禄一行当真诡异无比,无论属下施展任何阴术,都无法伤及他们分毫……
不过,他们依旧在江河上赏月,似乎未曾发觉到我们这边的行动。”
刚才还又惊又怒的姜植,如今却是极为恭敬,生怕流露出丝毫异色,令来者感到不快。
言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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