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之后,已是月色渐隐。
随暧昧旖旎散尽,林天禄不复平日的轻松淡然,正十分认真地整理怀中女子的衣襟,轻撩她额间秀发,擦拭丝丝薄汗。
而程忆诗如今乏力沉睡,如坠梦中,不时蹙眉抿唇,晶莹泪水从她那早已哭红的眼角滑落,似啜泣般喃喃道:“为何、要留我一人……”
“母亲……女儿好想……”
林天禄垂首不语,默默听着耳畔的梦呓呢喃,任由她死死攥紧自己的衣袖,指甲几乎掐入肉中,未曾多言一声。
——或许,自己曾犯下错误。
此女虽死志已消,可心底却仍留有难以忘怀的孤寂痛苦,冰冷的家庭更令她从幼时便隐隐性格扭曲、偏执且病态。
正因如此,程忆诗才会将他这救命恩人视作是生命的延续、生活的希望,好似着魔。
亲情、爱情、友情……她将一切炽热情感全都汇集到了‘林天禄’的身上,如将之视作上天神佛,只求垂怜片刻时的心安满足。
那太乙山虚影内的金银异气,便是此女如烈火般熊熊燃烧的七情六欲,只余燃尽自身时的刹那芳华。
待顺利将金银异气卷入体内之际,林天禄便清晰感受到了程忆诗心中的所思所想。
那份悲痛与忧伤,他感同身受。
“当真是一根筋的执拗女子。”
林天禄暗暗叹息,将怀中的程忆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