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妾身思来想去,如今这孑然一身,或许只有一物能让先生尽兴。”
“何物?”
“便是妾身自己。”
“……”
林天禄愣了一下,差点以为是话里有话。
“且慢,程姑娘你说的是——”
“是妾身。”
程忆诗蓦然加重了语气,豁然起身走来。“这几日妾身辗转难眠,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先生的话。哪怕在恍惚梦中……似是在一座仙山中遇见先生,可惜只能远远守望,只感抱憾万分,心中酸涩苦闷。”
林天禄觉得气氛有点古怪,连忙站起。
“妾身过去从不相信儿女情长、只觉所谓情感当真万恶之源,是那些无知女子的无病呻吟。但妾身如今才明白——”
她步履婀娜地行至面前,螓首微扬,那宛若血玉般的晶莹美眸之中,倒映着眼前男子的怔然面容,朱唇微颤:“这便是,一见倾心。”
林天禄嘴角微抖。
“在来先生府上之前,妾身心中还略有忐忑。但再度相见,妾身便已确信。”程忆诗微微欺身上前,娇颜红霞泛起,如娇似嗔:“林先生,您就在妾身心中——”
“暂停一下!”
林天禄连忙抬手制止,讪笑着后退两步:“程姑娘可别开这种玩笑,如此肉麻之话,让在下当真不知所措。”
“那好,妾身就不说这些弯弯绕绕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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