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尿完我就继续,玩她鼻子虐她耳朵一直到睦子昏过去为止。”
说完喵梦凑少年耳边说悄悄话:睦子喜欢这样,你没看说的时候她直接兴奋起来了吗。
阿良良木历怀疑喵梦是在满足她自己的性癖,但每次结束后,小睦都很满足于喵梦的过火举动。
“快点,我说真的,我会慢慢地玩,”喵梦坏笑,夹在指间的金属细棍泛着寒光,“确保睦子昏不过去,就像她一直想打喷嚏,却永远做不到那样,永无止境地责弄她。”
咕噜。
阿良良木历扶着老二微微抬高,尿液的落地一路上移,淋到若叶睦头顶。腥臭尿液顺着少女精心保养的抹茶绿长发流下,浇到她脸上。有的沿着皮革外表流淌,有的从缝隙中渗进去,拘束在男厕小便池中的少女发出含糊不清地“唔——喔——”呻吟,是满足?是害怕?还是解脱?
阿良良木历只知道自己看着被温热尿汁浇灌得花枝乱颤的小睦,心跳声越来越快,响得几乎快要耳鸣。
一直干到天黑,承着若叶睦的小便池底下已经泊满了一滩晶莹剔透的淫靡汁水。两人也不清洗,把若叶睦换到最里面隔间的马桶上重新绑好,拿干涸水池里废弃的拖把做支架,把少女双腿呈下流的m字姿势架开。胸前的榨乳器只剩下一个,另一边的酥乳上用带着铃铛的乳夹咬着,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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