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泄身了。
主人正在饮下她的淫液,古董级座钟敲响了十二下。
午夜十二点整。
主人舔干净了她湿漉漉的阴埠,又亲了亲她的肉穴,然后才抬起头,道,“沈骚,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沈骚愣住了。
虽然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但她已经开始冥思苦想,不敢有丝毫的耽溺。她其实很害怕回答主人的问题。
主人讨厌她,她永远答不对模棱两可的问题。
然后就会很痛。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主人。
主人竟然也在期待地看着她。
不是漫不经心的睨视,而是满眼期待。
她更害怕了。
要是答不对,主人的期待落空,她一定会很痛。
今天是什么日子呢?
今天是妈妈去世的第三个月零十三天。
可是她知道这个答案肯定不对。
主人不在乎她,更不会在乎她妈妈。
今天……也不是主人的生日。
难道是沈可小姐的什么日子吗?
似乎也不是沈可小姐的生日。
也不是主人和沈可小姐的什么纪念日。
那是什么日子呢?
她绞尽脑汁,却怎么都想不出来,她看着眼前的主人,害怕的发起抖来。她很想哭。
但她不能哭。
主人很讨厌她哭,那会让她更倒霉的。
于是她沉默起来,至少这样,她能延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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