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触,便若无其事的移开,季渊任不再去看慕千华,搂着流华,从背后咬住他的耳垂,压低了嗓音,沉声唤道:“哥……”
效果立竿见影,甬道一阵收缩,痉挛得仿佛濒临高潮。流华眼眸潮润,兴奋的身子已然迫不及待,再不是隔靴搔痒的调情和抚弄所能满足。
怀里的骚蛇软了腰,季渊任立刻往前一顶,男根长驱直入。性器粗长,而原本就在穴中插弄的手指还未曾抽出,光是含住性器就有几分吃力的小穴顿时到达极限,流华的喘息因为辛苦而断断续续,又痛又爽,生怕甬道开拓太过松弛无法恢复,慌忙将手指往外抽,在狭窄的缝隙间艰难的移动,再如何小心翼翼,每一次摩擦都让他倒抽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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