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二人半梦半醒,浑身轻飘绵软,都以为身在梦里。
自那日在竹林中遭到奸辱,女花尝过情欲滋味之后,便再不甘于寂寞。醒来之后,数日间都觉得软肉酥麻,白日不时悄悄流蜜,晚间更是空乏酸痒,逼得他辗转无法安枕。勉强入梦,也是春色连绵——恰如此时一般。
风微的情况也差不多,那日自秘境中获救,琴上诅咒却没有消除,数日间稍微触碰古琴就让他难受,更没有办法毁伤,只能先封印起来。
可即便不去动这张琴,封在琴匣里,铺衬的丝绒包裹着琴体,也无时无刻不让风微感到不适。
接连几日,每晚梦境淫糜,清晨起来腿间更是濡湿一片,阴唇饱饱的含着花蜜,一动便是蜜水横流,让他苦不堪言。
今日这场春梦,不过比往日像是更真实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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