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妈妈应了一声,闭上眼睛,像是累极了。
我起身去厨房,淘米,点火,看着锅里的水慢慢烧开,米粒在沸水里翻滚。心里那点不安分的心思,像水底的淤泥,被这一整天的担心和照顾暂时压住了,但并没有消失。我知道它在,一直在,只是潜伏着,等待着时机。
夜里我醒了好几次,每次都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妈妈的额头。手心贴上去,温度好像稳定下来了,没有再升高,只是有点温温的,汗津津的。最后一次醒,是被身体的本能反应弄醒的——晨勃。硬得发疼,像根烧火棍似的顶在内裤里,胀得难受,把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天还没完全亮,房间里灰蒙蒙的,像罩了一层纱。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天光,勉强能看清房间里的轮廓。我和老妈是面对面的姿势,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妈妈的一条腿搭在我腿上,膝盖正好顶在我大腿内侧。而我那个硬起来的东西,就直挺挺地戳着,顶端正好顶在妈妈大腿根附近,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我的居家裤和内裤,妈妈的睡裤——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腿内侧的柔软和温热,还有那片区域的凹陷。
我想挪开,但刚动了一下,老妈就无意识地蹭了蹭。妈妈好像睡得很沉,鼻息均匀,脸颊还泛着病中的红晕。但妈妈的身体却像有记忆似的,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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