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看完后我回房间做作业,等出来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我写完作业从书房出来,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小壁灯,昏黄的光线把整个房间照得朦朦胧胧的。
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安静得能听见外面偶尔经过的车声。
我蹑手蹑脚地往主卧方向挪,心里盘算着这周最后一次机会该怎么用。下午厨房那次虽然酣畅,但老妈最后潮喷时那又羞又恼、身体却诚实地绞紧我的样子,像羽毛似的在我心尖上反复搔刮,弄得人下半夜写作业都静不下心,裤裆里那兄弟时不时就抬头抗议。
刚走到客厅中央,耳朵忽然捕捉到阳台方向传来极其轻微的动静。
“哗啦”一下,布料抖开的、带着湿气的声响,紧接着是塑料衣架互相磕碰的“叮当”声,清脆,在寂静里格外扎耳。
有人在晾衣服。
我脚步立刻顿住,浑身的血好像“嗡”地一下全冲到了天灵盖,又顺着脊柱一路烧到裤裆。刚刚才偃旗息鼓没多久的肉棒几乎瞬间就硬挺起来,把宽松的家居裤顶出一个醒目的帐篷。
我像只嗅到猎物气味的野猫,贴着冰凉的墙壁,悄无声息地蹭到通往阳台的玻璃推拉门边。
门没关严,留着一条两指宽的缝,夜晚微凉的风灌进来,带着洗衣液清爽的柠檬味儿,还有一丝……一丝独属于妈妈身上的、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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