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倒吸一口凉气,疼得龇牙咧嘴,“疼疼疼……妈您轻点!”
“活该!”她瞪我,但那双水润的杏眼里没什么真正的怒气,更像是羞恼和一种……被戳破的狼狈。她拧完还不解气,又在我小腿上踢了一脚,力道不重,“小混蛋……这是电影院!被人看见怎么办!”
“没人看见,”我揉着胳膊,笑嘻嘻地,“最后一排,灯又暗,电影声儿那么大。再说,看见就看见呗,咱们是母子,坐得近点怎么了?”
“你还说!”她又想拧我,被我躲开了。
休息了大概十几分钟,妈妈总算能自己站起来走路了,虽然脚步还有点飘,但至少不用我扶着。我们离开电影院,外面阳光正好,有些刺眼。街上人来人往,周末的商场附近格外热闹。妈妈走在我旁边,刻意拉开了一点距离,但步伐还有些虚浮,我不得不时不时伸手虚扶一下她的胳膊。
路过一家连锁药店的时候,妈妈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我问,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刚才弄疼她了,或者……有哪里不舒服?
“进去。”妈妈没看我,拉着我的手腕就往药店走,力气不大,但态度坚决。
我莫名其妙地跟着进去,心里七上八下。药店不大,货架整齐,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药材混合的味道。柜台后面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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