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已经快六点了。我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一屁股瘫在客厅沙发上,摊开数学作业本。铅笔尖戳在纸面上,画出一个又一个无意义的圆圈。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全是下午更衣室里的画面,跟放电影似的,一帧一帧,慢镜头回放——妈妈被我按在储物柜上时,那身职业套装凌乱不堪,包臀裙被卷到腰际,黑色丝袜破了个大洞,露出底下雪白肥腴的腿肉;妈妈咬着拳头压抑呻吟时,脖颈拉出紧绷的弧线,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还有最后射进去时,妈妈小腹那阵剧烈的抽搐,像要把我整根鸡巴都吸进子宫里似的。
“啧。”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脑子里那些带颜色的画面暂时摁下去。数学题上的字在跳舞,xy方程组看起来像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肉虫。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今晚别想睡了。这周的机会下午已经用掉一次,就剩两次了,得省着点用……虽然老妈那会儿在更衣室被我干得眼神都涣散了,趴在那喘气时臀缝里还往外淌着我的东西,嘴里却还含糊地警告我“这周……就、就三次……你悠着点……”。
三次。每周就他妈三次。跟打游戏领日常任务奖励似的。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咔哒”一响,把我从旖旎的回想里拽了出来。门开了,老妈拎着妈妈的教师专用挎包走了进来,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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