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说什么,但看她那表情——眉毛挑着,嘴角抿着,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就知道再说也没用。算了,一次就一次吧。反正今天在浴室里玩得够本,不仅做了,还口交了,还射在里面了,值了。
“那……下周能多给一次吗?”我又问,不死心地凑过去,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热气喷在她耳朵上,“我这次月考肯定能进前二十,真的。”
妈妈侧过头看我,距离近得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她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狡黠,又有点无奈。
“看你表现。”她说,“月考要是没进前二十,一次都没有。进了的话……再说。”
“我肯定能进。”我赶紧保证,手又悄悄摸上她的大腿,“妈,您放心,我这次一定好好考,每天晚上学到十二点。”
“最好是这样。”妈妈说完,站起来往卧室走,“我去备课了,你写作业去。不许跟过来,听见没?”
“听见了。”我应了一声,看着她走进卧室,关上门。
门没锁,留了一条缝。我能看见她坐在书桌前的背影,睡裙的吊带滑下一根,露出半边肩膀。她伸手把吊带拉回去,然后打开了台灯,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把头发染成浅浅的金色。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扇门看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站起来,回自己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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