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抠挖抽动,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这极度安静的、停滞的、充斥着灰尘和铁锈味的狭窄空间里,这声音被放大得异常清晰。
妈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她的一条腿开始发软,微微屈起,黑色高跟鞋的细跟敲在轿厢金属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随着我手指的动作向后顶送。
“不行……不能在这儿……求你了……辉辉……出去……我们出去……”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腰肢扭动,臀部向后挺,将我的手更深地吞入。
“出不去啦,妈。”我恶劣地宣布。我抽出手指,那上面已经沾满了晶莹黏滑的液体。我当着她的面,将手指含进嘴里,啧啧有声地吮吸干净。“电梯我锁了。现在,这儿就咱们俩。”我解开自己的牛仔裤拉链,早已硬得发痛、青筋虬结的肉棒“啪”地弹跳出来。“您说,是您自己趴好,还是我帮您?”
妈的瞳孔在惨绿的光线下猛地收缩。她看着我那根尺寸惊人、杀气腾腾的凶器,又看了看紧闭的、纹丝不动的电梯门,脸上血色褪尽,又迅速被一种绝望的、认命般的潮红取代。
她的嘴唇哆嗦着,最终,极其缓慢地、带着巨大的屈辱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隐秘期待,转过了身,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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