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周末。
周六早上我睡到快九点才醒,躺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头都睡得酥了。阳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灰尘在那光带里跳舞。我听见外面客厅有动静,叮铃哐啷的,还有我爸爸那破锣嗓子在哼歌——调都跑到姥姥家去了。
这倒是稀罕。我爸爸这次回来快一个礼拜了,大部分时间要么出门找他那帮狐朋狗友喝酒吹牛逼,要么窝在书房打他那破游戏,能在周末早上起得比我还早,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我套上t恤短裤,趿拉着拖鞋揉着眼睛走出房间。客厅里,我爸爸正撅着屁股捣鼓他那套宝贝渔具,钓竿、鱼线、浮漂、饵料盒摆了一地,跟摆摊似的。厨房里飘出煎鸡蛋的香味,混着粥的米香,我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醒了?”我爸爸抬头瞥我一眼,手里拿着卷鱼线对着光检查,眼珠子都快贴线上了,“赶紧刷牙洗脸吃饭,等会儿去水库钓鱼。”
我愣了一下,脑子还没完全开机:“今天去?这么突然?”
“上周就跟老王约好了,他那地儿鱼多,个大。”我爸爸头也不抬,继续摆弄他那堆玩意儿,“你妈也去,咱一家三口好久没一块儿出门了。”
一家三口出门,水库,野外。这几个词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像通了电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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