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那句“用力”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钎,猛地捅穿了我脑子里最后一层名为“克制”的薄纸。不是火星子溅进油锅,是整桶汽油直接浇在了我熊熊燃烧的欲火上,轰的一声,从尾椎骨一路炸到天灵盖,耳膜里全是自己血脉偾张的轰鸣。
我愣住那两秒,不是迟疑,是身体里那股邪火太过凶猛,冲得我眼前都恍惚了一下。腰眼那里酸胀得快要爆炸,杵在妈妈腿根的那根肉棒更是硬得发疼,青筋虬结的棒身在她湿滑的阴唇缝儿里来回蹭了两下,龟头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汁和她流出来的爱液混在一起,在手机屏幕幽光的反射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妈……”我喉咙干得冒烟,声音嘶哑得自己都陌生,“您再说一遍?”
芳凝没回头,依旧背对着我,面朝着冰冷的防盗门。但我能感觉到,她盘在我腰上的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腿,内侧的软肉正难以自抑地微微打着颤。她没吭声,只是原本僵硬挺直的后背,像是被抽掉了一根主心骨,软软地往后靠,整个丰腴温热的身体重量,更沉地压进了我怀里。
那无声的倚靠,比任何言语都更有说服力。
“操……”我低吼一声,不再犹豫。两只手像铁钳一样猛地箍住她衬衫下那截不盈一握的软腰。妈妈的腰是真细,我手掌大,这么一圈,拇指几乎能碰到中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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