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骂了几句脏话,最终还是散了。
张林没有再去吃面。他一路走回宿舍,身上好几处都被打出了淤痕,右臂和腰侧隐隐作痛。推开四人间的门,另外三个室友还没回来,屋里空荡荡的。
他在床沿坐下,感觉到身体里那股比以前更扎实的力量还在隐隐发烫。
饭没吃成,伤也受了,可不知为什么,他对自己接下来的日子,反而多了一点说不清的底气。
不知道是不是包工头有意安排,张林被调进的那间四人宿舍里,另外三个床位居然都是女的。
其中两个女工不知道具体负责什么,几乎从不在宿舍过夜,长期空着。真正常住的只有一个——负责工地食堂打饭的张阿姨。
张阿姨大概四十出头,和张林母亲年龄差不多。常年在工地风吹日晒,皮肤有些粗糙,但身材却保养得意外不错。胸脯沉甸甸地撑着有些旧的工服,腰肢虽然不细,却有着中年女人特有的丰软弧度,臀部更是又圆又沉,走起路来能看出明显的肉浪。她对人倒是和气,打饭时总喜欢多给张林一勺。
这天张林带着伤回到宿舍,张阿姨正好在。她看见他嘴角破皮、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立刻关切地问:
“小张,怎么弄成这样了?是不是和人打架了?”
张林含糊地应了几句,把责任推到“不小心摔的”上。张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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