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林出生在一个几乎可以用“悲惨”来概括的家庭。
母亲是个常年做零工的中年女人,四十出头,身材倒还称得上丰满——一对沉甸甸的奶子、肥软的腰肢和肉感十足的肥臀,在廉价的家居服里依然能看出当年的风韵。只是岁月和长期的劳作已经在她脸上刻下了细纹,皮肤也不再紧致,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生活磨平的疲惫感,人老珠黄四个字用在她身上并不过分。
父亲则是个彻头彻尾的烂酒鬼。一喝多就动手,皮带、巴掌、拳头轮番招呼在母亲身上,打完了还要压着她做。张林从小看到大,始终想不明白:母亲为什么就是不离开这个男人?
家里的条件本来就拮据,父亲却又在外面养了个小三。那女孩大概才二十出头,名字叫小雅,生得一张媚骨天成的脸,腰细臀翘,腿又长又直。最要命的是那股子天生的骚劲儿,走起路来腰肢轻晃,说话时尾音总带着点软绵绵的钩子,像是随时都能把人往床上拖。
母亲对小雅的出现自然大为恼火,几次三番跑去闹,可小雅从不正面硬刚。每次都在父亲面前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地诉说自己如何被“那个泼妇”欺负,父亲的保护欲立刻被挑得高高的,反过来把怒火全发泄在母亲身上。
这天张林刚推开家门,就听见屋里传来压抑又尖锐的惨叫。
客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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