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上现在只有二人,四面是桌椅板凳,每个桌子前面立着牌子,黄色底黑色字的牌子。
隔着行行瓷砖,于元的牌子上写着“原告”,周是允的牌子上写着“被告”,为的是孩子的抚养起诉。
“我知道你又出轨了。”喉咙向下一次,看着那方的桌子,有种自嘲的颓靡,“我留下来是为了告诉你这个的,我又被你骗了。”
没有预想中的吵架,二人没有实质意义上吵过架,有的只有逃避和冷战,于元单方面地隔绝二人的关系。
也许周是允是个天生的“开放式关系”?
自带的长卷发,清俊的眉目,长得像明星,现在长大了,侧面时窥得出知性,从哪一点看,都不是“开放式关系”的人选。
周是允并没有辩解:“你也出轨了。”
打出了一张早早准备好的王牌,翻开了从前埋下的旧账,也许像她所说的,一切都是那场蓄意接近导致的?
也许罪人真的是自己?
于元说:“我知道你要说这个。”口袋里还装着钥匙,把钥匙拿出来,遥遥地扔给周是允,“这个是钥匙,你自己保管吧。”
钥匙被扔在半空中,周是允上前几步,用两只手掌合并接住,紧实地扣住钥匙,接到后打开手掌。
是贞操锁的钥匙,而自己早已经把锁打开了。
“我没有和你分手的意思。”周是允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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