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出了检验报告,下午周是允穿着大衣,束带没有系,坠在左腰的腰边,风尘仆仆就赶到了,额角和发丝都是跑出的汗。
于元在校门口,把单子给周是允,周是允接过后并没有看,而是面对着于元,把着于元的双臂仔细地确认:“你还喜欢我吗?”
“我不知道,这个孩子把我的一切都打乱了,包括我对我们未来的规划。”
关于未来有个规划,毕业以后继续家教,或者是从事互联网行业,定居在锡山或渝京,她们两个人同居同住。
“对不起……”周是允说。
于元也把着周是允的手臂,女性的手臂很细,骨架很大,站在面前一堵小山,需要稍微抬一些头才能看到深棕色的眼睛。
“我真的不知道,不是我故意隐瞒的,我真的不知道我有生育能力,我不应该不戴套……”
眼睛颤动着,翻来覆去拿起于元的手臂,放下于元的手臂,确认着于元的健康。
从手臂,到躯干,再到腹部。
“那这个孩子你是怎么想的?”于元说,“什么时候堕胎?”
人生中的第一次,有一半是和周是允体验,第一次吃冰淇淋,第一次收到礼物,第一次正经恋爱,现在是第一次怀孕。
“可不可以不堕胎,这一胎我们生下来?”
在听到这句话以后,于元的天塌下来了。
原来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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