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的表忠心通过了,否则再无“忠心”可表,琢磨不透余之彬的内心,从波澜不惊的眼中,窥不出分毫情感。
仿佛“女友”并不是她,过去从未开启过情感关系,从始至终身份是“施暴者”,但为什么说我爱你的时候,轻而易举地被放过了?
“你从不觉得自己错了。”余之彬的手伸过来,薄眼皮垂下去,依稀可见眼皮的褶皱,把于元的手五指分开了,“屈从于暴力而已。”
于元说:“我错了。”
下一步会不会是“上床”了?争也争了吵也吵了,刚才打得鼻青脸肿,难道不是为了一个目的?
于元怀抱着答案,标准地跪在地板上:“你接下来是不是要操我了?”
原本两个手合在一起,现在掌心与掌分开了,不再促使手掌的展开,以前每次暴力以后会是“性”。
一些五味的感情,比“流沙”更像“流沙”。
沙漏一样地尽了。
“你觉得你是万人迷?”余之彬说,“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看你的脸昨天的饭都快吐出来了,我为什么要操你?”
性的权利被剥夺了,女人洁身自好,说过了“分手”,就不会开启性关系,把一切感性的举止收回了,只余下个初遇时的余之彬。
于元说:“我也乐得清闲。”
余之彬离开了地板,于元看着她,心里想一定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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