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家”,于元再一次上了床,窗帘通通拉上了,舒适的床铺比地板更让人放松警惕,于元木着眼睛。
余之彬在后方,用双手环抱着,强有力的双手扣在腹部,于元向下看了一眼,女人把头顶在背部。
“你出轨了,我却要哄你,可不可笑?”女人问,“有谁哄我呢?”
像是“缺爱”了,如同“孩童”了,吸血虫一般,驻在肌肤上,汲取于元的血肉。
于元很明显动容:“我……”
“你觉得周是允会对你好?”女人打断了,“客观评价,你长得的确不好,除了我没有人能跟你发展感情关系。”
于元说:“我没有觉得周是允会对我好。”
有一张好脸,能够获得择偶权,能够轻易获得一个向上的梯子,陌生人的天然喜爱。
女人生了一副好脸,按理来说,于元是接触不到这个阶级的。
不是应该连衣角也够不到吗?为什么躺在身边的人是余之彬,不是一个普通的男生女生?
“人和人之间有利益纽带,每个人都看重条件,譬如一见钟情是见色起意,大众奉行‘内在美’,‘内在’也只是条件之一。”女人说,“物质的看重经济,肤浅的看重外貌,色欲的看重肉体,文傲的看重才华,不过都是条件之一,‘爱’只是符合‘条件’下的衍生品,并不伟大,也并不神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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