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再次高潮了。
于元像一条脱水的鱼,奋力地鼓动着腮部,女人一膝盖顶在肋骨:“删不删?”
于元痛到在床上摇首:“我不会删的。”
“不会删?”女人骤地笑了,“我喜欢你这个答复。”
不再是“做爱”,而是“霸凌”了,只需要一拳,鼻血就已经出来,于元用手臂护着关键部位,女人波澜不惊地继续,拽着于元的头发继续磕在墙上,皮肤紫了一大块。
“我在这里把你打死,也不会有任何处罚。”女人熟稔地咬耳,“你确定要忤逆我么?”
“你听我说……”
第二次撞在床头处的栏杆。
于元缄口了。
“你以为我不敢了?”女人把于元的头带到栏杆的边角,“下一次会见血了,等级会一次次迭加,这一次是栏杆角,下一次是什么呢?”
床头的角并不是圆的,正相反,边角处有锐利的尖,足够头部的皮肤皮开肉绽。
“不是的,不是的。”于元的手足无措了,腿部瘫软,“我……”
一些记忆选择性失忆,此刻终于回想起全貌。
国庆节时的七天,无一不在暴力中度过,出血是家常便饭,淤伤不足挂齿,即使是打到骨头错位,余之彬亦心平气和地复位了。
女人提着于元的头,磕在栏杆的边角。
边角埋在皮肤,强硬地扯下一块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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