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元沮丧说:“爸爸跟我说今年水稻卖了很多。”
“卖了其他东西吧。”
回到大队时,已经天黑,驴子走到地标了,二舅把鞍摘下来,毛驴栓在厩里。
于元走在路上,背上背着行李,最近已经下雪,走着走着,发现包越来越轻,向后看时发现衣服落了一地。
包括沙丽。
沙丽站在雪地上,穿着厚实的雪地靴,脖颈围了红围巾,手里拿着一把蝴蝶刀:“终于放假了。”
于元不住地向后退。
“你家的位置真好。”沙丽说,“适合毁尸灭迹。”
于元说:“你冷静点,不是我想和余之彬在一起,而且我们根本没有确定关系,一切都是她强迫我的。”
“是吗?”沙丽说,“我想死很久了,只是想拉个垫背的,不如就是你。”
于元用一只手挡在前面:“这里是我家,附近都是我的熟人,旁边这户是卖猪的,我随时可以开门。”
沙丽耸了耸肩:“谁在乎?”
沙丽在手心里玩刀,一双手上四根指头有绷带,一柄蝴蝶刀玩出花式。
“我怕余之彬!我没有想过和你抢她,我比你更想她离我远点,再也不要接近我……”
“那你让她滚一边去,为什么不说?”沙丽目眦欲裂了,步步逼近,“你做了吗?用你的软弱勾引她,料定了她就吃这套?”
于元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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