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元把手放在旁边,碰到一片空白,梦立即醒了,坐起身体看向窗户。
窗户有椅子挡着,钥匙还在兜里,门看样子还在锁着。
“在看什么?”
余之彬坐在床边的椅子,在“医药箱”内翻找,翻出的东西有绷带,消毒水和镊子。
“过来。”余之彬说,于元从床上下来,坐在余之彬的身旁,被一只手按着额头。
头皮上扎进的玻璃被一个个取出,浇了消毒水,又缠上了绷带。
于元踟蹰了片刻,说:“你还会去跟你爸爸说这件事吗?”
“你的裸照在我手里。”余之彬收拾医药箱。
于元说:“那你会跟他说吗?”
女人淡静地别过首,利落地扇了一巴掌,于元的脸肿的惊人,女人看了半晌,反胃地别回首。
“你长得。”余之彬说,“太难看了,让人升不起任何怜悯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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