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院内,亲朋好友齐聚,三三两两聊着喜事,午时一到,众宾入席。
霍安邦激动的说着:“承蒙各位前来,犬子项文有幸高中,老夫心中甚慰。多年苦读,也算不负寒窗,今日备薄酒一席,还请诸位尽兴,老夫先敬一杯!”
席间众人纷纷举杯,向着霍安邦或者霍项文道贺,恭维之声此起彼伏。
霍项文就在席间游走,听着一句一句的夸赞,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没一会儿他就晃晃悠悠的走到父亲身前,说自己头痛,要回房歇息。
霍安邦也不阻拦,儿子的才学最为重要,不能喝酒伤神,众客也不觉得扫兴,读书人嘛,哪有武将能喝。
霍项文确实不喜喝酒,他的酒量还不如冷妙音,但他现在并没有醉,只是回到自己院内候着。
另一边,冷妙音在女眷们的席位上招待着众人,同样也听了不少的夸赞。
有人说她嫁的好,有人说她有眼光,有人说她真幸福。
她都一一应着。
终于坐下歇息时,有几位妇人叽叽喳喳的聊了起来。
“哎,这霍家小子拿了第三也算功成名就了吧。”
“哎呀,那着啥急,后面人还要考殿试,还要去当官,到那时才算一日乘风起。”
“嘿嘿,你说这小子要是殿试考的也不错,会不会把我家姑娘纳了做小妾啊?”
“你快闭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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