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姨不是要我惩罚吗?这就受不住了?”
宁清秋喘着粗气,扣着她腿的手往上提了提,让她的穴口更大地敞开。
那根肉棒便进得更深,每一记都像要从她身体里凿出什么。
她的小腹一下下抽搐,花唇被干得又红又肿,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
“小坏蛋……你轻些……”
她带着哭腔,眼角都湿了。
可那条缠在他腰后的狐尾非但没松开,反而更紧地往他身上绞,似在催他更狠。
宁清秋被她这又求又缠的样逼得眼热,手掌从她腰间滑下去,按着那两条还裹着灰丝的腿,将它们分得更开。
她那条一字马架着的长腿已经绷到极限,肌肉细细地颤,连脚背都像要抽筋。
四周的水镜将两人从各个角度映照出来。
他只要偏头,就能看见她被他干得仰起脖颈、张着唇的模样。
她也被迫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看见那根粗长的肉棒如何撑开她的下身,看见自己的灰丝如何被撕得不成样子,露出腿心那点湿红。
她的脸更红了,闭着眼不敢再看,却又在每次被撞得睁眼时,被镜中的画面激得穴里猛绞。
宁清秋也看见了她红透的脸,喉间一紧,动作又重了几分。
他腾不出手,只把她的腿往自己肩上压得更实,让两人相连的地方完全暴露在镜子里。
水镜映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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