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是从她鼻腔里溢出来的,又软又媚,像雪水化在他腿间。
她仰头看着他,那目光从下往上望来,含情带媚,湿得宛如春夜里的湖。
宁清秋只和她对视一眼,便觉后脊蹿起一阵酥麻。
唇瓣顺着龟头往下滑,一寸寸地亲他。红唇经过冠沟时,她故意放慢,舌尖从唇缝里探出来,沿着那圈凹痕细细舔过,像在描摹他的轮廓。
随后她亲到柱身,吻得极轻,每一下都带着温热的吐息,将那些鼓起的青筋一根根熨过去。
她亲得极有耐心,像在品尝什么极珍贵的东西,从顶端一路亲到根部,最后把脸埋进他腿间,两片湿软的唇落在沉甸甸的卵囊上。
“别躲。”
她低低说了一句,随即张开嘴,将那两颗肉球轮流含进嘴里,用舌头轻轻拨弄。
她的动作不算急切,甚至有些慢条斯理,可那份温柔本身就像一种刑罚。
宁清秋只觉得下身涨得发疼,忍不住仰起头,手指在她发间不自觉地收紧。
她似有所感,这才吐出卵囊,重新抬起脸来。
她的唇上已沾满水光,几丝津液从嘴角滑下,落在她白净的下巴上。
她也不擦,只伸出那截粉嫩的香舌,从他根部开始,极慢极慢地向上舔。
舌面贴着皮肉,又软又滑,从囊袋一路拖到柱身,再攀到冠状沟,最后停在那已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