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房间内,熏烟袅袅升腾,如梦似幻。
只见那一道丰腴曼妙的剪影在曦光中上下起伏,九条雪白的狐尾恍若绸缎交织缠绕,于半空中轻轻摇曳,散发着妖异的美感。
许是觉得鸭子坐的姿态让双膝有些不舒服,眼前的妖娆美妇人便换成了蹲姿。
她这一换,臀部便从足跟上抬了起来,两条裹着冰蚕肉丝的大腿分得更开,膝盖弯折着压在床榻上,整个人的重心都落在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上。
随着她起身再坐下的动作,那根阳物便整根整根地从她蜜穴里拖出来,又捣进去。
她穴里的嫩肉早被肏得又软又湿,每次吞吐都翻出一小截嫣红,像朵被雨打蔫的花。
宁清秋小腹绷紧,肉棒在她穴里跳得厉害。
她里面又滑又紧,湿得像一锅烧化的蜜,龟头每次顶到最深,都像撞进一团温热化不开的软脂里。
她蹲着,两条腿打开得极开,从交合处到腿根,白花花的肉和薄透的肉丝全裹在一起,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浸得透亮,像在雪白的肌肤上刷了一层油。
只不过一只丝足上踩着金丝凤纹高跟,另外一只上却没有,这一细微的不协调,反倒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风情。
她每次抬臀,那支穿着高跟鞋的脚就蹬着床面,鞋跟陷进被褥里,脚背绷得像一张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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