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潇湘馆外竹萧萧,病西施面泛春潮。
素帕题诗羞煞月,淫词写就付奴腰。
玉门自启迎黑杵,檀口轻开唤念爸。
从今卸尽冰霜甲,只为粗根弄柳腰。
话说小念将那一方素白绢帕凑到鼻端深嗅,帕上墨香混着极淡的女子幽兰体息直入肺腑。他识得这股清冷幽独的香气——潇湘馆中常年弥漫的竹香药香,与黛玉身上那股独有体息,他偷入香闺数回早已刻入骨髓。
他将帕子小心展开凑近油灯细看。昏黄灯光下簪花小楷纤秀清丽,笔锋却微微发颤,想是书写时心绪激荡难平。帕上题的不是风花雪月诗句,却是几句直白得令人咋舌的淫词——
“黑蟒久不至,玉门日日湿。
纤指难解痒,但求粗根刺。
今夜月明时,窗留一隙侍。
莫嫌病躯瘦,穴暖待奴至。”
小念读罢咧嘴露出那口白牙,将那帕子凑到鼻端又深深一嗅,折叠仔细塞入怀中贴身收着。这帕子是黛玉平日所用之物,素白绢面绣着一枝淡墨竹叶,如今却题了这等淫词浪句——那清冷矜持的林妹妹竟已饥渴至此。他推门出去时夜色已深,大观园中灯火渐次熄灭,只有潇湘馆方向还亮着一盏孤灯如豆,在竹影掩映间忽明忽暗,恰如黛玉此刻辗转难安的心绪。
他沿着花径往潇湘馆走去,脚步轻快无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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