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小念那只手僵在湘云大腿内侧,指尖离亵裤裆部不过二指宽窄,整个人如遭雷殛般钉在原地。那张黧黑猥琐的脸上头一回露出惊惶失措的神色来,额角冷汗涔涔而下顺着太阳穴淌进脖颈里,喉结上下滚动了几回却硬是挤不出半个字。他脑子里嗡嗡作响翻来覆去只转着一个念头——完了,这回真真完了,史大姑娘若是嚷起来惊动了亭中宝玉与那一干姐妹,莫说这贾府待不下去,怕是连命都要折在这芍药丛里。
湘云却仍是那副歪靠芍药根茎的半躺姿势动也不动,只将那只被灌满浓精的左脚从绣鞋里慢悠悠抽了出来举到眼前细看。午后阳光透过芍药枝叶的缝隙筛落在她足底上,将那糊满足弓足趾的白浊照得泛起一层淫靡的珠光。她歪着头左右端详了足有五六息的工夫,又伸出右手食指在足心处刮了一下挑起一抹粘稠精液凑到鼻端嗅了嗅,那张英气憨俏的鹅蛋脸上竟浮起一种孩童拆开新玩具时才会有的好奇神色来。
“哟。”湘云开口了,声音里还带着几分酒意未消的沙哑,却清醒得很半点不像刚睡醒的人,“这味儿比我想的腥些——我还当跟蛋清差不多呢。”
她说着将食指上那抹精液就着阳光又端详了片刻,然后随手往身旁芍药花瓣上蹭了蹭擦净了手,这才把视线从小念僵在她大腿内侧的那只手上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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