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房内水汽渐薄,日光已从正午的烈白转为午后的温黄。
袭人在门外理了理衣裙,又拿帕子拭净了手指间黏滑的湿痕,深吸一口气,方推门而入。门轴轻响,扑面一股温热水汽混着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那是血腥、精液与女子淫水搅在一处的味道。袭人鼻子尖,一闻便知方才这浴房中发生了何等激烈之事。她目光扫过池中漂浮的那件葱绿抹胸,再落在石阶边跪着的晴雯身上,心头不由一酸。
晴雯仍跪在石阶旁,上半身伏在冰凉石面上,湿发散乱如泼墨铺了满背,被撕烂的水红纱裤残破地缠在大腿上,两瓣白嫩小臀光溜溜地露在外头。那白虎嫩穴尚自微微翕张着,粉红穴口一时合不拢,浓稠的白浊精液正从深处缓缓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在石阶上汇成一小摊。她听到门响,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抬头,只是将脸更紧地埋进臂弯中,肩膀无声地抖动着。
袭人快步上前,先捡了池中那件抹胸拧干水,又从衣架上取了件干净中衣。她走到晴雯身旁蹲下,将那件中衣轻轻披在她赤裸的肩背上,柔声道:“好妹妹,水里凉了,先起来擦擦身子。”晴雯沉默片刻,闷闷道:“你来做什么?看我的笑话?”声音哑得像破锣,显是方才叫喊太过伤了嗓子。袭人叹了一声,“我来看你受委屈了。”说着伸手去扶她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