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离妈妈近一些,我住进了镇上的招待所。那简陋的房间里床单上有洗不掉的黄渍,散发着霉味与陈年体液的混合气息,我整夜辗转反侧,脑海里反复播放着妈妈挺着越来越大的孕肚被张永贵粗暴操干的每一个细节——她那张绝美容颜在高潮时如何彻底失控,杏眼翻白泪水横流,樱唇大张发出“啊哈……要去了……子宫吸……吸你的精……”的媚叫,丰满喷奶的乳房如何甩出乳汁弧线,圆滚滚孕肚如何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荡变形,青筋跳动肚脐凸起,湿漉漉黑丝美腿如何颤抖痉挛,穴口如何被撑成圆环喷出白浊混合液。枕头被我的泪水浸湿一大片,清晨集市的嘈杂声将我惊醒,我却发现自己下体竟然可耻地硬着,那是对母亲禁忌幻想与现实恐怖的扭曲混合,让我既自责又无法自拔。
一个月后的清晨,我再次踏上通往妈妈宿舍的土路。晨露打湿裤脚,远处早读声朗朗,我的心却如坠冰窟。推开那扇熟悉的掉漆木门,“吱呀”声响起时,妈妈正赤裸着上半身坐在书桌前发呆。她那张绝美容颜比上次更加成熟妖娆,瘦削却带着孕妇特有的柔媚光泽,脸颊潮红隐现,杏眼微垂长睫颤动,琼鼻挺直,樱唇微张似在压抑喘息。她的奶子比上次见面时更加夸张丰满,沉甸甸垂在胸前如两个灌满奶水的皮囊,每一次呼吸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